“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吗?”墨雪澜犹豫了一下,“我想要留在长姐身边陪您生产的嘛。”
“这又不耽搁。”墨浅裳笑了笑,倒是不介意的开口继续道,“陛下已经把手中的事务都料理的差不多了。若是陛下多留一留,到入了夏也未可知;可是你也知道,一旦交了权,我和他便是天高人鸟飞了。到时候去哪里还不一定,兴许会去越国看看我父亲吧。不过,事关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还是早些说给泾川母子,早做打算的好。”
“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长姐嘛……”墨雪澜咬了咬唇,神色凄怆,“一想着我要是走了可能这辈子就再见不到长姐了,我就难受得很。”
“傻丫头,怎么就一辈子了?等到你安稳了,到时候找机会我便去找你,不也是可行的嘛。”墨浅裳听了墨雪澜的话心中一软,笑着哄道,“说不定你到时候儿女双全的,又寻了个如意郎君,还不愿意让长姐叨扰你了呢。”
“长姐。”墨雪澜哼了一声, “你笑话我。”
“好,不笑话你。”墨浅裳抬手扶着墨雪澜坐直身子,收起笑颜,一本正经的看着墨雪澜的双眸,认真的开口道,“你结婚的这件事情,我会拜托王妃去处理,你心中所中意的,到时候都可以挑选知道吗??”
“长姐”墨雪澜叹了口气,“不可以没有男人吗?我自己养儿子也好。”
“若是你想找,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若是不想找,也可。到时候都由你决定。”
墨雪澜垂眸,盯着手里的茶盅看了良久,才肯定的开口道,“娘娘想必也清楚,无论如何离开京城都是必行之策。”
墨雪澜是在草长莺飞的季节离开的盛京。
对外传的是墨婕妤偶然风寒病故了。
同月月底,君临渊传位于君临明,自封闲王,与墨太后前往周游仙山为苍生祈福。
国家在君临明的治理之下,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而君临渊与墨太后之事,虽正史未记载,却有不少神话书写着他们的故事,所有人都说,他们本来就是天神,来到人间走一遭,正天地乾坤后,便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