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清宁说的一样,掌门师兄正跪坐在师父的灵位前。
临风走过来,归在掌门师兄身后的地位,朝着师父的灵位磕了三下头,继而接过掌门师兄递来的香,拜了三拜,插进后面的香炉中,又磕了三下头后才终于跪坐在了垫子上。
“山下村子里的事情都处置完了?”
“嗯,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掌门师兄选在这个时分出关,不然……”
“不然就叫我下山吗?”南川顿了一下,持续说道。“临风,你要晓得,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我未必能处理的了,你处理不好的事情,我未必能比你做的好,所以,很多时分,你应该置信你自己。”
持久的安静之后是临风的一声叹息。“或许是吧。”
“切记太过感情用事,你莫要忘了,多年前不是没出过相似的事情,你若是因为熟习就太过较真莫不是对旁人的一种损伤?尽善尽美只不过是一种希冀,你若是把希冀当做理想便会更糟。”
言罢,南川冲着师父的灵位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朝着里面走去,独留临风一人。
他插在香炉里的三根香烧的正旺,一节一节的掉入炉中,与其他的香灰融为一同,渐渐的分不清你我,新旧。
子时时辰的钟被敲响,临风也冲着师父的灵位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这一夜,无眠。
而回到玉山的蓝秀也没有多好过。
将抱回来的小蛇妖扔给土地公救治,她自己径直钻进了玉树洞里。
把小蛇妖变成人形,又在两个穴道上点了一下之后,土地公也钻进了玉树洞里。不过还没钻进去半个身子就被蓝秀踹了出来。
“你这是怎样了啊?这一个多月不是在清山上呆的好好的吗?如今怎样皱着一张脸就回来了啊?难道说那什么临风惹你生气了啊?不过不应该啊。”
蓝秀本不想理他,计划窝在玉树洞里闭眼睡觉,可土地公这最后一句话着实让她的心里不怎么舒适。
“他临风是个道长就了不起了啊?凭什么他就不会惹我生气了?”
“那他怎样惹你生气了?”
“哼,我没生他的气,他还不值得我为他生气。”
“哈?”土地觉得这蓝秀在清山上带了一个多月,这思绪是见长啊,他都要跟不上了。“你这刚刚不是说他惹你生气了么?怎样这话还前后不分歧啊?”
“你管我啊,先去把那条蛇救了去。”说着,蓝秀又踹了一脚在树洞口待着的土地,缩回树洞里生着闷气。
正巧这玉树这时从后山走了回来,一边瞧了一眼在树洞口捂着腰,可怜巴巴坐着的 土地,一边往树洞里走的时分,忽然也被踹了一脚。不过她反响快,这一脚并没有踹上她,反而被她抓住了外面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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