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高坐在上位上,顿时目光一沉,大手一拍,整个人从王座上弹起,指着下面的公输谨的鼻子大骂道,“公输谨,你是怎么给寡人管的工正府,你的人全贪污了!你这是在跟寡人开玩笑吧?”
“谨言不敢跟大王开玩笑!”公输谨傻傻地摇头。
“那你不是开玩笑,公输谨啊公输谨,你告诉寡人你是不是脑袋被石头砸过了,还居然自己跑出来举报自己?……”
楚王不可思议地看着二愣子似的公输谨,一连串长骂,噼里啪啦,如连珠箭一样,每说一句,公输谨就中一箭,到最后,他只剩下双眼圆瞪,不断后退地说道,“大王,可是微臣的脑袋真的没有被砸过啊!……”
事不关己的一些大臣闻言纷纷低头忍笑。
同时暗暗佩服楚王骂人的功夫又精进了。
李老捻着花白的胡子,呵呵轻笑,“谨言,石头也!”
就连芈凰也无语了。
这个公输谨真是一门心思修坝修的脑袋坏了。
轻叹一声,上前开口解释道,“公输大人,我父王的意思,你工正府监守自盗这件事,你有何话可说?”
公输谨闻言摇头,一脸不敢相信,瞠目结舌地回道,“怎么可能?我工正府怎么会监守自盗,绝对不会的……平日里,他们五个人都勤勤恳恳,微臣看着是个好的,才挑选他们出来押送灾粮的。”
“好的?”
楚王闻言大笑一声,又问,“那你呢!你贪了寡人的发的赈灾粮食没有?”
“微臣绝不敢贪墨我大楚百姓的一粟一米!”众所周知公输谨有多穷,根本不像一个当朝一品大臣的家,公输谨跪地连连保证道。
闻言的周穆持着笏板低头冷笑。
他要不是个蠢货,他们也没有可趁之机。
芈凰见此说道,“父王,儿臣已经查明,此案与工尹大人并无关联,但是公输大人仍有监督不力之责,请父王念在他举报有功的份上,让公输大人将功补过。而其余涉案人员,儿臣和成司败会继续审理。”
令尹子般素知公输谨虽然为人刚正,但是不懂这朝中曲直,遂上前解围说道,“大王,如今五万担粮食已追回,当前最紧要的就是命人重新快马加鞭送下到下面的郡县,以解各地燃眉之急了。”
楚王自然同意,只是派何人再去,成了难题。
总不能再丢一次吧?
楚王虽昏聩,却不傻。
芈凰主动说道,“父王,儿臣请命,以我五千凰羽卫火速护送五万担灾粮前往各郡,而且此次命公输大人自己亲自押运,以确保灾民尽快得到安置。公输大人,你可愿将功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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