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过来,将一碗温水递给孩子娘,那妇人感激点头,慢慢的喂进孩子嘴里。约摸四五柱香的功夫,失去意识的孩子,可算是慢慢清醒过来。
因着之前烧得厉害,孩子眼白都泛着血色。那妇人忽然跪倒在悦瑶脚边,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磕头。
“别磕了,孩子几天没吃饭喝水了?”悦瑶问。
孩子发烧很常见,但是若孩子不能得到水份的急时补充,身体的电解质就会出现紊乱。
“两天。”那妇人的嗓子嘶哑得近乎失真。
一个连郎中都没有村子,想要找到精米,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于是悦瑶让孩子娘去找屋里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娘,无如如何,都得要些奶水过来。
虽然不知为何耽搁了些时间,好在是要了一小碗过来。
等到发烧的孩子慢慢喝进去后,整个人明显好了许多,体温虽然还没正常,好在已经低了下了。
把他一身衣物脱尽,就着被子将之包裹好,方才递进孩子娘怀里。此时两个同为母亲的人,只一个眼神,已经将一切情绪传送入心。
此时,村里一阵锣声炸响,就听一个声音大喊:“找着了!找着了!”
那几个守门的妇人抹着鼻涕眼泪,也不管这边了,寻着锣声跑去。没一会儿,村里就响起了一阵的哭喊声。
南宫越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悦瑶给石屋里不能动弹的村人,分水分食。
于成手里动作不停,嘴上也没停,一直让众人理解王家洼的村长,说他做这些虽然过激,无非都是因为太过担忧村里的娃。
随着南宫越之后来的,还有驼着背的老王头。老王头忽的一下,跪在了石屋门口。“是我冤枉你们了。”
合着南宫越出去这会儿子,不仅找着了孩子,还将偷孩子的两个男人一并抓了回来。本来他早就该回来的,奈何孩子带不回来。
他还只能在山里寻了半晌王家洼的村人,这才耽搁不少时间。
这会儿子,村里是乱了套,被南宫越绑回来的两个偷儿,被村里年青力壮的拧了去问官。被救回来的娃儿们,和妇人哭做一团。
那些想要过来的道谢的村人,在感受到南宫越一身的冰冷后,依然没有勇气过来。他们这些个深山里的村人们,老实得让人觉着有些可怜。
等着老王头将这里的事处理妥当,他们才又被老王头请去了他家。这回没有恶言相向,反倒是做了两个小菜,摆了一坛子烧酒。
两个老头似如江湖,一碗酒之后,一笑泯恩仇。酒过三碗,于成提出买山头的事儿。这回老王头很是配合,拿出和于成家相视的一本册子,看了半晌,报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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