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好意,不过这灵玉虽然珍贵,对我个人来说却实在没什么益处,我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段明伟抬起头,诚恳地道。
......
“你让我去银行偷东西也就罢了,怎么连保险箱号也不知道,是打算让我一个个翻过去吗?”
石昆仑靠坐在沙发里,兴味地看着段明伟。
他原本真是一番好意,想顺便提点提点段明伟,也照顾一下阿初的那个普通人闺蜜,既然这小子还有这么一份雄心壮志,他倒也乐见其成。
“保险柜的号码只有我养父知道,他应该有随身带着单据钥匙之类的东西。”
段明伟旁敲侧击地问过养母,也利用各种机会在家里翻找过,最后只能把目标锁定在养父身上。
“所以说,我还得去偷一下他的钱包?”石昆仑笑道。
段明伟连忙摇头:“不用不用,能问出个大概就行,想来前辈自有办法。”
催眠,狐媚,读心术,傀儡术,虽然这些传说中的手段不一定都是真的,但对前辈高人来说,从一个普通凡人嘴里盘问些东西出来,肯定是不难的。
石昆仑早就把手搭在肚子上,靠在软垫里闭目养神了,过了几分钟才闲闲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生恩和养恩哪个更重?”
“嗯?”
刚刚走了会儿神的段明伟没听明白。
“没事,”石昆仑摆摆手,“我这就去把你养父母藏起来的那些古书拿给你,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在脑子里动手脚,多多少少都会造成点精神上的损害,尤其是这种需要挖取特定信息的情况。
年轻人和性格乐观开朗的人还好,恢复起来比较快,有些年纪又惯常积郁于心的人就说不好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压垮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到底是哪根。
更不要说,就像每个人对疼痛的耐受力不同一样,每个人的精神承受能力和自愈能力也有不同。
这便是为什么该隐吸血时所用的催眠术一向是甜香美梦,就是想尽可能地将伤害降到最低。
他只是以血液为食,又不是动辄取人性命的变态shā • rén 狂。
倒是眼前这个小子,性情够狠戾,也够自私,是个人物。
遁地隐身进入银行保险库,石昆仑找到存放那些古书的保险柜,手臂穿过柜门,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打开这只小巧的木箱,随手翻了翻,石昆仑微微叹气。
段明伟那位养父是真的怕自己的儿子走了歪路,而家传之物又不好随意丢弃损毁,这才将这些书尽数存放在这里,估计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最上面第一本书的第一页就夹着一封信,把这门术法对人对己的害处罗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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