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身心俱疲的他,只想回到出租屋,好好的睡一觉。
“小兄弟,你在泽郡上班?”王朝新问道。
“嗯。”黄良应了一声。
“工资怎么样?”王朝新又问道。
“三千多块钱。”黄良随口回答道。
“比我们这个舒服多了。”王朝新说道。
“你们开出租车,一个月少说也有bā • jiǔ 千吧?”黄良不予置否。
“你给我啊?”王朝新摇了摇头,随后诉苦:“我们每个月还要交给公司三千,车子坏了,还要自己出钱修,油钱也是我们出。”
“那倒也是,吃饭上厕所都不方便。”黄良附和道。
“可不是嘛?正想上厕所的时候,突然有人要坐车,而且还是长途,那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王朝新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