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错了,不应该这样对妻子,让她对我失望了……”
车夫在前面听见包厢井德的话,连忙回头询问。
“先生,您刚才是跟我讲话吗?我没听清楚。”
“哦,没事,我跟自己讲话呢?对了,我们走哪了?”
“再5公里就到格拉丽姆了,您打算去哪呢?我送您去,反正您给的钱够我一个月的工资了”
井德眼睛高速旋转,然后睿智的微笑道
“格拉丽姆皇家警卫厅”
马夫惊愕不已,眼睛眨吧眨吧,迟疑了一会笑道……
“哦?呵呵,原来您是警卫厅的大人啊,失敬失敬……”
不久便抵达警卫厅,井德下车后,头也不回的走进警卫厅大门,看见门卫后笑着跟对方握着手,假装认识道。
“好久不见啊,不知道你们队长还好吗?”
警卫也非常配合笑着相似故交……
“好久不见,我也非常想你啊。”
马夫目送井德离开了视线,然后调转方向离开了。
警卫这时候松开了手,两人四目相对,原来井德的手上放了两枚金币,递给了对方。
“这两枚金币,是刚才配合的酬劳……下班后,我请你两喝酒,请务必赏光”
警卫脸上笑开了花,看着出手如此大方的男子非常惊喜。
“这怎么好意思呢?一枚金币可是我们2年的俸禄呢,一定一定,您认识我们队长?”
“不认识,不过他一定认识我的朋友”
“哪位大人?”
“金大人?”
警卫思索了好一会,实在想不出是谁。
“哪位金大人”
“这位大人无人不知,单名一个币字。”
警卫四目相对,笑出了声
在去往父亲故居之前,井德怀揣着身上剩余不多的金币去了一趟医馆,因为脑袋那里挨了一棍,还有就是才40来岁为什么白头发越来越多了,可是医生做完身体检查后,给出的答案是,井德的外伤只是皮毛,肾脏功能极速退化,导致头发斑白,医生给出的总结是,先天性肾病终身无法生育。
这个结论犹如千钧之锤重击胸口,井德坐在地上全身发麻,原来是自己毁了家庭毁了婚姻毁了基业……过了许久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黄昏时节暴雨将至,天空狂风肆虐雷电横行,树枝被风刮的无法直立似乎要连根拔起,这时候雨倾盆落下刺骨冰凉,井德顺着羊肠小道慢慢靠近那间破旧不堪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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