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卫明神色柔和，摇摇头，“不用谢，我也只是担心小暖会受伤。顾……辞，小暖嫁给你，我觉得很好。”
“我没有什么够格的身份来交待嘱咐你些什么，但是我真心希望你和小暖可以长久幸福，小暖的过去你也知道，不需要我多说，她值得被爱，也值得幸福。”方卫明说的都是真心话。
两个人之前也见了不少次，这个时刻，是顾辞觉得方卫明最顺眼的时候，“我会的。时间不早了，也就不耽误彼此了。”
“好，之后有空再见。关于赵之桃，如果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直接联系我。”方卫明长呼一口气，今天也是难得下个早班，可以回去好好休息。
顾辞看了一眼腕表，起身点头致意，“嗯，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