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监控截图的照片，上面全都是姜暖的单人照。
纸，却是酒店前台的登记记录表，上面赫然的写了姜暖的名字。
更重要的是，在她名字旁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唐南。
这是唐楠给自己起的化名。
“姜小姐，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说什么？”
时间吻合，人物也给够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老夫人只要闭上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全是那个视频里的画面。
姜暖在她跟前晃了三年，她的身体形态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敢保证，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和姜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
另外的百分之一，那些照片和登记名单足以补齐。
“奶奶……”
“姜暖，我知道你当时嫁给顾辞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这三年，顾辞虽在外面搞出了许多花边新闻，但是，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从未簪越。而你呢？借着我顾家的势力人脉，还有顾辞爱你的那颗心，让姜家起死回生，现在经营的井井有条。我这个老太婆对你如何，我暂且不说，就单单这几条也足以让你在挂着顾太太名义的时候，遵守妇道了吧！咳咳咳……”
情绪激动加上一夜未眠，老夫人说着说着突然猛的咳嗽了起来。
“奶奶……”
看着脸色涨得通红的老夫人，姜暖心中闪过一抹心疼和担忧，忍不住伸手想要去帮老夫人拍拍背。
只可惜，她的手伸到半空突然停了下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老夫人那一记嫌弃的眼神。
是，老夫人不想让她碰她。
嫌她脏。
一旁的管家也是个眼睛灵活的，立马上前两步，做了姜暖想做的事情，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拍打着老夫人的后背，直到老人家的脸色缓和了为止。
“姜暖，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老夫人眸子里满是痛楚，眼底皆是失望。
她攥了攥手，低垂着头，哑着嗓子，“奶……顾老夫人，难道您真的不愿意信我么？”
“信你？你嫁入我们顾家三年，我待你如何，难道你还不清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屡次三番，谈何信任！”顾老夫人刚平复的情绪再次起来。
“你究竟将我们顾家置于何地？更甚者，我们只是你眼中的棋子？”
姜暖深呼吸一口气，眸中划过一抹受伤，“清者自清，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绝不会承认。我问心无愧，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顾辞和顾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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