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靠近门的半个房子塌了。
是啊,木屋缺少了承重的木棍,又能独自撑多久呢?
该死的,她好像闻到了头发被烧焦的味道。
“老天爷,你到底有没有眼睛啊!你真是一点儿也不公平,我姜暖自问这辈子不偷不抢没做过亏心事,你凭什么要让我死?而且还是以这种丑陋的方式去死。恐怕,就算是回头顾辞找来了,也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木头了。”
“这么大的一个木屋,烧起来应该会很久吧?不知道顾辞会不会给我买一个大的骨灰盒?应该会的吧?毕竟他对我还是挺好的……”
明知道不能说话,姜暖还是控制不住的碎碎念,说话的声音里更是带着一抹难受的嘶哑。
随着吸入肺里的烟雾越来越多,姜暖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彻底听不见为止。
眼皮好重啊……
怎么办?
咦,这是被烧出幻觉来了吗?我怎么看到了顾辞那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