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轮到了展宜年愁眉苦脸起来,坐在那石凳之上。
昊云真又摇起了折扇,眼中有斑斓星点,不时的咦上一声。
“那现在,该当如何?”
三人一齐将目光看向昊云真。
在他们三印象中,有智有谋的,便是只有昊云真了。
那般儒雅的贵公子书生气质,也不是白来的。
见三人一道看着自己,昊云真也是微微颔首道。
“容我想想,切莫着急。”
“嗯。。。。”
那折纸扇摇的愈来愈慢。
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大眼瞪小眼的一道望着昊云真。
生怕饶了他的点子。
忽地,昊云真将折扇一折,一拍手心,大喊道。
“我想到一计!”
“真的吗?如实说来听听!”
展宜年大喊道。
“既然展兄shā • rén 放话之言是板上钉钉,那我们也不用以暇遮蔽,倒不如坐得端,行得正,来上一出堂堂正正的比试,让展兄不像那般如话的小人似的。”
展宜年一愣。
“这,这能行吗?”
昊云真摇了摇扇子,又道。
“我还未说完,我们可以作一出假戏。”
“假戏?”
三人对这话一知半解,有些不云所以的道。
“对,就是假戏!”
昊云真颔首微笑,满面春色。
“不过这假戏,需要两个角儿,一个正角,一个恶角。”
“这正角,就得展兄来当,可这恶角,你们谁来呢?”
昊云真看着余下那两人。
上官初虽是女儿身,但一向嫉恶如仇,剑法伶俐,颇有那惩恶扬善的八荒弟子风范。
薛景刀虽说一根筋,但是也是那般行侠仗义的人物。
上官初和薛景刀互相看了看。
“本姑娘可不想掺和这等子破事,你便让这猪脑袋去吧。”
说完还瞥了一眼薛景刀,有些悻悻道。
似乎这角儿自己并不太感兴趣。
“这,这能行吗?”
展宜年倒是觉着这主意不太好,万一那演戏的台子叫人拆了来,自己不是更加一层污秽的名头?
“唉,展兄,这你就不懂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任凭他外人怎么说,只要这出戏演好,不仅展兄你在外门的评价会直线上升,更是能洗刷你自己的冤屈,可不谓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上官姑娘,还需要你出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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