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那怎的行?姑娘体弱,落水以后本就百般难受,若是不给医治,恐怕……”有生命之危的后半句话还来不及说出来,封鄞已经不愿再听下去,他直接把酒杯扔在地上:“滚!”
繁春就是再担忧雁飞霜的身子,也不敢去冒犯主子,只得灰溜溜的下去。
回房之后,雁飞霜已苏醒,她抱着被子,一个人呆坐在床前,双眸无神,很是沧桑。
“姑娘,我没用,不能把人给您找来。”说着,她就开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他怎么说?”雁飞霜浑身无力,不能再动弹一下,只得压着嗓子问。
“这……侯爷大抵是心情不好,姑娘,我去给您找点水来吧。”繁春没办法,只得用帕子沾了冷水,用这种法子降温。
意识已经变的混沌不堪,雁飞霜大口喘息着,一手拉繁春的手:“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他不愿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