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蓉客摸摸自己的脸,周玄珏现在明明是关心她,可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知道了,先告辞了。”
被人打肿了脸,在海蓉客看来是一种耻辱,周玄珏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海蓉客离开了,周玄珏去了宴席上,可惜没有再看到叶轻鱼的身影,周玄景也不见了,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既然他们都离开了,自己待在这里也着实没有意思。
他便也离开了这里,准备自己去寻些乐子玩。
……
“轻鱼身上的伤如何?”
周玄景很想看看她的伤,但贸然提出来,担心叶轻鱼会觉得自己太孟浪了。
“没多大的伤,你看我现在动一动什么的,完全不影响。”
“那就好。”
周玄景听叶轻鱼说自己没事了,他长舒一口气,眼中带着庆幸,内心他在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