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呐(2 / 3)

    邳国公认真的想了想后道:“若能遵守,平时倒没什么,只是我那逆子不听话得很,偶尔会暴饮暴食,每次过后都多少有些腹痛。”

    所以邳国公这两年热衷于棍棒打子。

    郑望觉得这对他侄子来说不难,于是呼出了最后半口气。

    一旁的卢仲言就看着他道:“郑兄,小公爷伤的是肚子,二郎伤的是脑袋。”他们是不一样的啊啊啊。

    郑望就把腹痛代入了头痛,微微蹙眉。

    满宝可不管他们怎么想,把人送走后就继续回房,看了一会儿郑公子后就坐在桌子边上继续写她的脉案。

    她仔细的对照观察过,积血的位置颜色有些不一样,后人可能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科科的手段,但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来确定位置。

    只是可能不会很准确,最要紧的是入针要小心,所以满宝将每一次拔针后都仔细的测量过入针的深度。

    满宝咬着笔头扭头看向床上的郑二郎,可惜病例太少了,可参考性很小,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相似病例。

    满宝叹息一声,回头继续写她的脉案。

    等她终于将用药,用针法都一一写完后时间也不短了。

    医助不知道从哪儿端来一个火盆放在一旁,和周满一起坐在边上烤火。

    夜里有些返寒,此时差不多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时候了。

    满宝看了眼站在屋角各个角落打盹的宫人,伸手冲他们招招手,几人清醒过来,连忙小跑着上前。

    满宝就示意他们坐下一起烤火,其实也就是去一去寒气。

    宫人们各自找了小凳子过来坐下,围着火盆而坐的确要好受得多。

    满宝在一片温暖中打了一个哈欠,靠着椅子撑着脑袋就睡起来,她最后是被萧院正推醒的。

    满宝迷迷糊糊的起身,把病人交给萧院正后就回她的客房睡觉,一趴下就不想起来了。

    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洗漱好过来时,值守的太医已经换成了刘太医,他指了指隔壁屋的桌子,让她过去用早饭。

    满宝则是背着手上去看了看郑二郎,问道:“如何?”

    “我们检查过,脉象比昨日要强劲一些,这是好事。”刘太医顿了顿后道:“用过饭,一会儿萧院正会过来看一看,没太大的问题,之后就是我们二人值守了。”

    萧院正事情不少,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他不会一直守着一个病人的,又不是皇帝。

    满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会诊过后,三人确定他的生命体征是在好转中,只是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萧院正亲自拿针去扎他的痛觉,他也只是眼皮动了动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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