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谓桐已经把自己湿哒哒的衣服穿到了身上,此刻还在拧,看见某人终于理自己了,默默把自己废掉的手机抽了出来,丢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你干的?”
“哎呀,不就一个手机?”叶景航手忙脚乱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还挺了挺自己巧克力,“你别穿那湿衣服了,我给你”
“穿衣服,送我回去”费谓桐又复述了一遍,径直往门外走去,白色的帆布鞋在地上留下一排湿脚印。
身后的叶景航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头,愤愤后悔着自己怎么刚才一直在犹豫,结果什么都没问,不过……
“原来他不是只对我一个人敞开心扉……而是病啊……”
他苦笑一声摇摇头,随手拿起一块浴巾披上就跟了出去,下了楼,立马凑上来了三个身着女仆装的美丽少女上前给他擦干了身子,伺候他穿衣服。
“费谓桐呢?”乱跑什么?叶景航有些生气。
“回主人,他不理我们……”其中一个女仆回道,指了一扇门“往哪里去了。”
不等我!信不信老子不送你啊!叶景航气的差些抓狂,拽过衣服胡愣的套上穿着拖鞋就追了出去,结果就在院子里碰见了打圈圈的费谓桐。
“你连问个路都不敢是吧?”叶景航上前讽刺道,“这是我家后花园。”
大片的郁金香前的少年闻言一怔,僵硬的一点点扭过身来,瞪眼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越发明显,湿哒哒的白色衬衣丝毫没有给他起到任何遮挡作用,略微有些佝偻着的身子让脊背的骨头清晰可见,包括肩头的刺青都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刺眼。
费谓桐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看了叶景航许久,挣着嘶哑的嗓子开口小声质问“谁让你把我带到这的?”
从小黑屋出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