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见阮槑从小小的窗口爬了进去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喂!干嘛呢!”
“那有个不穿衣服的小孩!”
“别跑!”
啊啊啊啊!费谓桐的羞耻人生,他的高冷人设,不管不顾的跑在空无一人的富阔区,身后的追赶声越来越多,“完蛋了!艹!陈季,你要是没事,老子干死你!呜呜呜!”
丢人死了!
费谓桐低头狂奔着,努力把身后的声音遗忘,幻想自己只是在清晨晨跑而已,刚想通一点,就“砰”的撞到了一个路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费谓桐低头疯狂道歉。
“别跑!臭小子!”
“对不起对不起”跑!
不管三七二十一,费谓桐又跑继续跑,刚跑两步就被拽住了衣后领子一个猛向前的惯力让他重重摔在了地上,“咳!”
“你小子,终于被我们,呼哧,呼哧”几个黑衣打扮的保镖“追上了!”
地上,费谓桐捂着脸,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肉全身上下都红红的。
追的几人也是看见这慕有点尴尬,
“一个大男生穿屁裙子啊!”
“你是谁!”
“说!”
“这是我同学”咔嚓一声,“有问题吗?”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费谓桐整个人缩成了个球,想要钻到地缝下!
追赶的几人这才看见帮他们拦下地下人的人是谁,纷纷毕恭毕敬起来,“叶少……”
“您和”这变态……
一看,好像还真是乐兰的校服,墨蓝冷郁的颜色也不是他们惹的起的,倒不如……
“原来是叶少的朋友,这不是误会吗?”
“对啊,误会,都是误会。”
脚步声渐渐远去,费谓桐委屈的爬了起来,忽然一道黑影罩住了他“哟,小废物,好~巧啊~”
“咔嚓,咔嚓”拍照留念。
……………………………………
“醒醒,喂!”阮槑轻轻拍打着怀里人小小的脸蛋,对方却没有要醒的意思,致命伤来自手腕,阮槑已经扯了块校服给陈季包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DuangDuang的撞击声还没停止,可阮槑知道,外面不是警察,而是这家的人,他们会不会救他,她不知道,所以不敢擅自开门。
怀里的人还热着,渐弱的呼吸频率证明他还活着,只要救护车来!
【他没事吧?】
“你居然问我?他这是什么情况?”阮槑对着虚空质问道“你既然连任荣荣对叶景航一见钟情的时间都知道,为什么不知道陈季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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