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溯消瘦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楼梯间,阮槑直言,“后悔?这俩字怎么写我”
【吃了没文化的亏哦~】
“呵呵。”
【哼!下个世界你一定会后悔的!女人!】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默契的做起了不交流,不沟通的室友,一个白天出没一个夜晚出没,互相不干涉。
一晃就是俩月,这天,面对主动邀请自己吃饭的严溯,阮槑兴冲冲的去了,两人关系逐渐加温,成了普通室友。
偶尔阮槑还会陪严溯去医院复查,严溯也偶尔陪着阮槑逛超市,夏天很快过去,烦躁凄凉的秋天再次来临了。
“有事吗?”严溯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人问道。
阮槑抬头:“咋?”
严溯:“陪我去个地方。”
“这么冷!那我有事”!
极力的反对意见终究是被驳回了,阮槑最终还是跟着严溯,来到了……一片……垃圾场……
“这就是你这么冷的天非要来的地方?”咬牙切齿。
严溯不回话,只是淡淡的看了身旁人一眼,“你知道吗?这里啊,以前是个火葬场……”
“……所以呢?”
“严杋他,就是在这里,”
“冻死了,能不能捡重点?”
不耐烦的声音一句句响起,严溯垂下头,然后再抬起,扭头看向身旁,竟还是笑颜。
阮槑看他这样只想骂他有病!
“你是不是,”戛然而止的话堵在嗓子眼儿,阮槑僵硬的侧头,一只针管直直扎进了她的脖子。
“为,为什”她惊恐的看向严溯,好似并不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对她?
严溯随意的拔出已经注射完的药剂管任意一丢,抬头,眼间满是阴郁:“阮梅,好久不见。”
“当年前,自从你跑了,你就一直是我的心结,你知道吗?我!多恨!恨你们,为什么我的弟弟那么年轻就要离开,而你们,一个个shā • rén 凶手却逍遥法外?说啊,为什么?”严溯狰狞着,青筋暴起,“想知道我是怎么杀掉他们的吗?怎么把他们一片一片”
“要杀就杀!”阮槑咬牙强撑道,眼底的恐惧却呼之欲出。
见她如此,严溯更是兴奋“想知道你是怎么暴露的吗?哈哈哈!”
“你太蠢了,陈冠军的资料我在做实验之前就查的清清楚楚了!而他也在遗产资料里给我留了信,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嘭!”严溯看着面前的人倒地,嘴中不断吐出白沫,遗憾似的道“可惜,可惜不能把你千刀万剐!现在这个社会可严的很,我还要~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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