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预产期半月，斯聿在朝堂上迫不及待的宣布了小公主的封号。
长宁公主。
刚宣布完，就有宫人来报，皇后娘娘提前胎动，羊水破了。
长宁要出生了。
斯聿脑袋空白了一瞬，随即发了疯往椒房殿跑。
没跑几步，身体有股钻心的痛袭来。
斯聿痛到无法行走，最后是坐着娇辇来椒房殿的。
他到的时候，宋昭已经在准备生产了。
十几个稳婆围在宋昭身边，又是喂燕窝补充体力又是擦汗的。
宋老太君与云氏半个月前就进宫照顾宋昭了，此时正陪着宋昭生产。
看见陛下弓着身体一副很难受艰难进来时，宋老太君说道，“陛下，屋子血腥，您到殿外去等候吧。”
“朕要陪着皇后。”
斯聿跪坐到宋昭身边，摸了摸宋昭的头发。
他担心的眼睛都是红的，忍着肚子里钻心的痛沙哑开口，“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宋昭弯着睫毛笑。
她歪头亲了亲男人温热的手掌，“我很好，没有什么感觉。”
“开五指了！皇后娘娘怎么开指这么快。”一旁稳婆惊喜的说道。
云氏紧张急了，“都五指了，昭昭你疼就叫出来，别给自己憋坏了。”
宋昭一脸无辜的说不疼，她真的没感觉。
“嗯……啊！”
耳边响起斯聿低沉的闷哼声。
他身体蜷缩着抽搐，脸上都是汗，青脉在脖颈上跳动起伏。
宋昭忙问，“陛下没事吧？”
斯聿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我疼。”
所有人，“……”
皇后娘娘生产都没说疼，陛下疼个什么啊。
心疼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宋昭眉头跳了跳，猛然意识到。
她不疼。
可能是都疼斯聿身上去了。
赶紧让碧青拿了褥子过来，铺在自己床下，好让斯聿躺在上面。
一上一下，她无法碰触斯聿，只能用鼓励的眼神凝望他，“坚持住。”
“别怕，跟着我一起深呼吸。”
“我在呢。”
斯聿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几乎穿破布料，手背上身上全都是冷汗，浸湿了全身。
他咬牙忍着，完全靠一股信念支撑，气息不稳的给自己打气，“没事，为了宁宁，我能忍。”
昏天黑地的痛楚持续了半个时辰。
斯聿都快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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