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做题,我还能做题,我可以做出来的——”
也不怪他疯,只是他这么多年习惯了解题步骤繁复,他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算学。
然而今日宋昭简单如幼童的思路将他衬托的宛如一个智障,一时难以接受。
使团总领面目难看,抬手就给人敲晕了,而后不情不愿的说道,“范明轩犯病了,这次学术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大盛朝确实略胜一筹。”
“耶!赢了赢了!”宋禀第一个欢呼起来。
大盛朝众臣露出会心一笑,腰板挺直。
宋昭被沧澜学院众学子围起来,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这会所有人看她已经完全不是看同窗的那种眼神,佩服中又带了点儿说不出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