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过关!”
“爹爹打算怎么奖励我?”
“是不是,不用做那么多功课了?”
“……”
御蔚桢叽叽歪歪问个没完,结果,御颜熠只是无情地来了一句,“不行!”
御蔚桢拉着长长的驴脸,“那,能不能也给姐姐加点功课?她比我大,都比我轻松多了。”
御蔚桢本着,自己不能轻松点,那别人也和她一起累着的原则,很是不厚道地把自己的长姐给坑了。
“她是姐姐不错,但她是女孩子,得宠着惯着哄着。当初,你们娘亲,就是被容家供起来的掌中宝,谁都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
“至于我,不分寒冬酷暑,无一遗漏地苦读诗书礼易,苦练武功阵法。所以……”
御蔚桢猜到,御颜熠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连忙打断,“爹爹,娘亲都说了,男孩女孩要一视同仁,你这么区别对待,就是在和娘亲唱反调。”
“亏得你,还进行新政改革,说什么男女平等,你这么言行不一致,以后该怎么服众?”
御颜熠说得头头是道,御颜熠听了后,挑了挑眉,“想给懿和加什么功课?”
御蔚桢来劲了,“比如说,背诵《千字文》、《百家姓》啊,抄写四书五经啊,跟着父皇上朝看朝臣们争辩啊……”
正在被容清纾监督,提笔描摹人体穴位图的御懿和,突然打了个喷嚏。
等御蔚桢数说得差不多时,御颜熠才不慌不忙地开口,“此事,确实值得考虑。要不然,我带你去和懿和商量商量?”
御蔚桢没骨气地缩了缩脖子,“父皇直接和她说就可以了,我就不去了。”
开玩笑,她若是跟过去,那御懿和肯定知道,这是他干的好事。
现在,容清纾已经给了御懿和不少毒针毒粉练手,他真的有点害怕,御懿和手上的利器。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澜丞相在驿馆呆了半个月,也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
谁也不知道,安澜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安澜丞相这边,没有任何的消息。
容清纾这边,却收到了宫襄宸传来的书信。
说是,这几日,就会和君清黛赶来京城。
故人来访,容清纾特意将求索学堂、国子监的事务搁置一旁,整个宫廷,洒扫庭除,只等宫襄宸、君清黛的到来。
完成了功课的姐弟二人,看着容清纾像个陀螺一样,忙个不停地安排宫人的招待事宜,不由得纳闷,“娘亲,是有什么客人要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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