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妃在椅子上坐了片刻后,才缓过来,“从头到尾,军饷都是御颜熠和御锦黎经手的。如果军饷有问题,那一定是被他们掉包了。”
“没错。”
“杀害我弟弟的真凶,就是御颜熠和御锦黎。”钱贵妃恨恨地瞪着昏迷的容清纾,“既然我暂时对付不了御颜熠,那就先拿容清纾泄愤。我倒是要看看,容清纾死了,御颜熠还怎么得意。”
“母妃,就这么让容清纾死,太便宜她了。折磨人的最高境内,是让人生不如死。”
“斓儿打算怎么做?”
聂斓眸中,闪过一抹阴毒之色,“母妃,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一个容延朗。”
“那不是假的吗?”
“母妃别忘了,那个人是殿下特意找来的,足以以假乱真。我们知道是假的,可别人却不知道。只要我们把容清纾和容延朗关在一起,再给他们下合欢药。在他们乱情之际,带着大家去捉奸。”
钱贵妃在后宫之中,见惯了这种阴损手段,聂斓只说了几句,她就明白聂斓的用意,“秽乱皇宫,本就是杀头的重罪,他们又是堂兄妹秽乱人伦。我倒是要看看,容家出了这种丑事,还有什么颜面在京城立足,御颜熠又有什么脸面,保下容清纾这个dàng • fù 。”
“斓儿只想着毁了容清纾的清白,还是母妃机智过人,能想到这么多。”
“斓儿,我乏了,这些事,就交给你去办。记得,把容清纾丢远点,别跟钟粹宫扯上关系。”
“斓儿定不负母妃所托。”
容清纾虽然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脑子也是混沌不清的,但容清纾却没有真正丧失理智。
在聂斓将她抬出钟粹宫时,容清纾便趁他们不注意,将自己的墨玉手串扯断,沿路将一颗颗墨玉扔下。
不知过了多久,容清纾便被扔进了一间破旧的房间。
聂斓将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向容清纾抽过去,“容清纾,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晕。”
容清纾吃痛,虽然强忍着,还是发出了闷哼声,“哼——”
容清纾用力将眼睛掀开,强撑着坐起身来,将仅有的力气全部用上,重重地将聂斓推倒在地,“聂斓,我也没想能骗过你。”
聂斓摔在地上之前,立即护住自己的肚子,不过,头上的金翠钗环,却被帷幔缠住。
聂斓弄了许久,都没能将帷幔和钗环分离,反倒弄断好几根头发,最后气得直接用力将帷幔扯下。
虽然这让她得到自由,却也将钗环上一颗硕大地东珠扯下,滚落到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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