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内室一幅香艳旖旎的画面,倒是让他一愣。
御颜熠只披了一件半敞的单衣,任由三千鸦发四散下垂,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慵懒地斜倚在床沿。
怀中紧搂着一温顺的女子,下半身被藏在锦被里,只露出上半身。如缎的长发披散,将只着的薄纱上半身包裹地严严实实,还遮了半张脸;而另半张脸,正被御颜熠蘸墨勾画一副花鸟图,根本看不清面容。
“太子王兄正行鱼水之欢,确实多有不便,不知臣弟可有打扰太子王兄。”御沐琛眼底流露出丝丝不屑。
“琛王急于办案,才会打扰到本宫,并非有意之举,本宫不会计较此等小事,以免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御颜熠含笑看向御沐琛。
“人人皆传,太子哥哥不近女色,如今看来,确乃谣言。”
“琛王在麒瑞轩搜查犯人,不知可有结果?若无所获,本宫便不久留了,以免耽误琛王查案。”御颜熠看着容清纾右脸上的栖在合欢树上的两只大雁,相偎相依,甚是满意。
“臣弟确实没有看到犯人,但太子王兄怀中的这位美人,臣弟尚未一睹面容,怎能轻易离去。”御沐琛步步紧逼向床畔。
“莫非二皇弟怀疑本宫窝藏犯人?这滔天的罪名,本宫可担不起。”
“在美人脸上作画,亘古少有,太子王兄如此行为,实在可疑。若是让臣弟一睹面容,确认不是犯人后,臣弟自然即刻离开。”御沐琛将手伸向容清纾,试图掀开她的头发。
“面上作画,闺房之乐而已。至于她的面容,本宫一人欣赏,足矣!”御颜熠一把扣住御沐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