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一旦给吟蓁姐姐绣香囊,他们知道后,一个个的找上门来,我还有清闲日子嘛。”容清纾想到那副场景,头都大了一圈。
“主子不也是乐在其中,否则怎会如此用完晚膳便开始刺绣了。”
“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尽了。”
“主子的药应该要好了,我这就过去端药过来。”
“看来逃不过你的魔掌了,早知今日,当初便不让你习医了。”
“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如此,藿蓝倒是不悔。”
容清纾迫不及待地挥手将藿蓝赶走。
不过片刻功夫,便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响。
容清纾并未多想,一心一意埋头刺绣道:“先放一旁,我待会再喝。”
“是我。”
清冽而又磁沉的声音响起,容清纾手中的绣花针差点刺到手指。
“不知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容清纾放下手中的绣活儿。
“闲来无事,想着太子府与容府只隔了一条街,便过来讨杯茶水。”御颜熠的语气有几分疲倦与心疼。
只隔了一条街?
何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