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纾沉声道:“藿蓝,你是我的人,何时变成了风迁宿的说客。”
藿蓝并未因为容清纾的话偃旗息鼓,反而更加义正辞严,“主子,颜公子那般狠心利用你,又是古御皇子,即便主子放不下他,也再无可能。再看看风公子,也是人中龙凤,又一心一意为主子着想,生怕主子受到一丝委屈。主子既然与风公子有婚约,为何不考虑考虑他?”
“藿蓝,我问你,若我和风迁宿没有婚约,何等风华的女子,才能与他相般配?”
藿蓝不假思索,便定然道:“风公子怀瑾握瑜,卓尔不群,能与之相配的女子,自然是蕙心纨质,嘉言懿行。”
“那你看看我,既不是蕙质兰心,相貌也没有平平无奇,还一再地对他避之不及。若是设身处地,你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藿蓝有些吞吞吐吐,但还是开口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