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叔叔费心了,天色也不早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容清纾微微颔首。
总管告辞后,容延梵的长随匆匆赶来,差点撞上他。
“三公子,小的打听清楚了……”长随对着容延梵右耳,倾身耳语后,递给容延梵一个精巧的木盒。
“嗯,我知道了,退下吧。”容延梵挥挥手,让他退下。
“唉——”长随退下后,容延梵看了木盒里的物件后,突然长叹一口气。
“三哥有事要对清纾说?”否则怎会深夜还留驻于此。
“此事我本无意再提,但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
容延梵穿过竹篁,行过盘踞在竹篁和流染居所处小洲的木拱廊桥,走向以热情似火的枫树为屏障的流染居。
如此行事,显然是有极为重要之事,打算进入院子长谈了。
“来人,给三哥奉上茶水点心。”容清纾一落座,便吩咐人奉茶。
“不必了,你们都退下。”容延梵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