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普通人而言,二哥筋脉不通,若是日日携带这印章,虽不致命,但过不了一年,怕是再也再也无法行走。”
容延朗神色微冷,不过片刻,又敛于无形,死死地护着怀中的印章,“容清纾,我告诉你,我和琛王殿下情同手足,你休想挑拨离间。”
容清纾真想大骂容延朗冥顽不灵,但好歹还是克制住了,用哄小孩的语气道:“行,你说的都对,你和御沐琛二人志同道合、情深似海。”
“藿蓝。”容清纾给了藿蓝一个眼神。
藿蓝立即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点了容延朗的穴道,将他扶上卧榻后,又出去将外面的人给清走。
“容清纾,你要对我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动我,否则琛王殿下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容延朗戒备得看着容清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