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估计，恐怕活不过十年了，可通过一些消息他得知，这位审判长大人今年才一百二十岁。
力量得来容易，却不持久。
这也是教会一直要补充新鲜血液的原因，因为都活不长……
而且张玄生推测，因为这个天眷者的觉醒条件是和神祗的匹配度相关，所以即使一个人在本国觉醒不了，去其他国家找其他的神祗，未必没有觉醒的可能性。
所以教会严格限制本国人民的入境出境，贸易方面全部有教会垄断，张玄生现在的感觉就是，国家内的人就像是被圈养起来了一样。
完全是那位米海尔神的私人财产。
他心中有不少疑惑，既然这种体系无法长生，那神祗是如何长久存在的？
他可不信米海尔神也是活个百十年就会老死的货色。
难道神祗和天眷者还有什么本质性的不同，是依靠信仰之力吗？
张玄生藏身在民众之中，混入了一次祈祷仪式，他想试试看，这种仪式究竟有何特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