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湘是个光脚不怕穿鞋的,瞧见娘这般被人编排,她自然要想办法还击,她哭喊道:
“娘!二舅妈怎么这般无情?我们何时惦记家产了?我们就是听说外祖母在城里受二舅妈的气,我们想把外祖母接回去安享晚年,这有错吗?房子地和银子都给你们,这些我们都不要,我只想外祖母!呜呜呜...”
楚南湘到底还是个七岁的小丫头,从她嘴里说的话,自然要比刘氏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多了。
都说童言无忌,楚南湘这么一哭一闹,大家伙都把刘氏当成虐待婆婆的恶媳,而田谷和她的孩子们,则是要带着娘、外祖母回到乡下,脱离苦海的。
“小杂种!”刘氏快要气炸了,撸起袖子便要上前抓住楚南湘一通大巴掌,这么多年她积攒的好名声,全都毁了。
见刘氏气势汹汹的踱步过来,楚南湘害怕波及到怀有身孕的娘,她灵活的从刘氏腋下钻过去,往饭馆里逃,嘴里还哭喊着:
“二舅!三舅!三舅妈!救命啊!二舅妈要打人了!二舅妈打孕妇了!呜呜呜...”
“湘儿?娘批西的,咋回事!”饭馆里传来二舅愤怒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