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3 / 3）

    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老爷子。”张乐赶紧说道：“可别又把茶杯给摔了啊。”

    老爷子把手里的杯子放下，长长的吁了口气：“我也是前不久才……才开始调查这些事的。”

    张乐听老爷子这么说，当即就问道：“这么说老爷子，你也怀疑过是吗？”

    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但是我并没有任何证据指证任何人。”

    张乐又问道：“老爷子，你有怀疑的对象吗？你有想过这事可能是谁做的吗？”

    老爷子听张乐这么问，就抬起头来看着他，盯着张乐的眼睛，缓缓地问道：“你是不是有怀疑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