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惩吗？”
“不可以。”
“哦。”
穆袭没有理会对方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翻了翻自己手上面的这一本书，开始提问了起来。
在问完最后一个问题，穆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在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字，抬头看着人，没有任何的语气变化。
“嗯，还算是勉强，马马虎虎，不过这些问题你总共才打答对了不到20%。”
白小小：“……哦。”
穆袭：“所以这一次的惩罚总共增加了89 次。”
听着这么多的惩罚次数，看着人那一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穆穆……要不然我们商量一下，能不能少一点这么多的惩罚，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嗯，的确是有一点多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给你减少一次，惩罚好了。”
白小小：“……一次会不会太少了，要不然多减少一点。”
“哦，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凑一个整数，90吧，你看怎么样？”
白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