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与看了她一眼,没作声,到了他家帮他脱下衣服她才知道,他哪里是没换纱布,根本就是把纱布扯了,伤口就那么大剌剌地晾着,连药都没上,跟布料摩擦的鲜红的皮肉都卷起来了,看着就疼。
方晚柠身上立刻起了层鸡皮疙瘩,呲牙问,“疼不疼?”
“疼。”
“那你为什么不上药?”
“不想上。”
“……”好一个不想上,活该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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